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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凤来栖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日本史作者,著有《日本战国史》、《明治维新——改变日本的五十年》、《幕府时代》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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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连载]春江花月夜  

2007-08-28 14:14:44|  分类: 小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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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大理迷踪

 

风里浪花吹更白,雨中山色洗还青。 海鸥聚处窗前见,林狖啼时枕上听。 此际自然无限趣,王程不敢暂留停。

这是唐时南诏国宰相杨奇鲲的《途中》诗。该诗首二句已佚,但已写尽天南旅途中的美景,有声有色,声色并茂,实为唐人写景诗中难得的佳作。

而大理城中却是另一番景象,人来人往,摩肩接踵。宋时的大理,一如陶潜笔下的世外桃源,由于段氏奉行崇佛安民之国策,因而民众繁衍生息,安居乐业。大理城中一片繁华。

城中的天香楼,正是一天之中最繁忙的时辰,伙计的吆喝声,来客的交谈声,碗碟的叮当声交汇成一片嘈杂的混响。天香楼的一隅,临街的楼上坐着两名镖师,正喝着酒,看着街上来往的行人,闲谈一些江湖典故。街口出现了两个装束古怪的人,引起了他们两人的注意。

“你知道吗?点苍派段沧浪的大弟子竟然是一个金人的奸细。而且隐藏了十多年没被发现。”

“据说这秘密还是被‘黑白无常’所揭破的。”

“遇见这两个‘命里灾星’,只能算这家伙倒霉了。你看街口那两人,不就是‘黑白无常’吗?”

“岂有如此巧事,说曹操曹操就到。嗤。”

“你看右首那人,一袭黑衫,面色黝黑,鼻似鹰鹫,斜插黑笛,可不就是‘黑无常’耶律光,此人乃辽国后人,尤精于暗器,百发百中。再看左首那人,一身白衣,面如冠玉,眼似豺虎,腰悬玉箫,可不是‘白无常’陈辉,此人精于用毒,心计慎密,杂学颇多,因而在武学一道上造诣不如‘黑无常’,两人都精于剑术,却从不用剑,只用玉笛玉箫代之。”

“两人突然出现在大理,说不定又有异事发生。”

“各人各扫门前雪,休管他人瓦上霜,来,喝酒。”

且不说两名镖师闲谈,陈辉和耶律光走到街口,一阵异香扑鼻而来,陈辉食指大动,笑道:“一直认为大理有两绝,一是茶花,一是美食,既然来到天南大理,就不可不尝一下。”耶律光耸耸肩表示没有异议,他对陈辉颇为了解,这个师弟什么都好,就是有点饕餮之好,耶律光觉得这点小癖好无伤大雅,也就往往顺着他的意思,何况能跟着吃到世间美食也不是一件坏事。

两人上了天香楼,在一处僻静的角落坐下,叫上一壶酒,一锅石锅鱼和一盘包烤鸡纵菇,所谓包烤,就是用芭蕉的叶子包裹着各种菌类烧烤,芭蕉的清香渗入菌菇之中,别有一番风味。两人置酒品菜,自得其乐。

邻座突然传来一大叫,一个衣着华贵的胖子应声倒地,口吐白沫,四肢抽搐。胖子身边的一个女人手足无措,脱下鞋子就去扳胖子的口,想要把鞋子塞进胖子口里。陈辉看见,一声断喝:“做什么?住手!”

女人抬起头,用惶惑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两个装束古怪的人。陈辉夺过鞋子道:“此人癫痫症发,切不可强行将异物塞进口中。”这女人吃惊道:“为什么,我家相公素有癫痫之症,城东的胡神医说,病发之时,一定要将它物塞入口中,以免咬断舌头。”耶律光“嗤”一声冷笑,一语不发。陈辉摇头道:“庸医,听了几句以讹传讹的话就来教给病人,癫痫之症发作之时,如果强行扳开病人的嘴,塞入异物,反而可能会撕裂嘴唇,甚至造成门齿断裂,再者,癫痫发作之时,当保持呼吸畅通,这样塞住病人的嘴,岂不让他呼吸困难?”女人口瞪目呆:“这个胡神医听人说很灵验的,他还给我相公开了药方,还让我家相公每天去他那里针灸二个时辰。”

说着,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药方来,陈辉看了冷笑一声:“吃了多少时间了?”

“应该将近一月。”

“没吃死算是万幸,活蝎虽然能通络活血,怯风止痉,但却是毒物,入药当慎重,这家伙给开的分量过重,简直就是谋财害命。这个所谓胡神医是什么来头?有人听说过吗?”

周围旁观的人面面相觑,摇头表示不知。

“我看这家伙,不是读了几本《本草》就出来骗人的江湖郎中,就是怀着鬼胎的玩阴谋的小人,他的药不可再吃。有机会我倒要会会这个所谓的神医。”陈辉问酒楼掌柜借了笔,重新开了药方。女人千恩万谢,扶着胖子走了。

一场风波以后,看热闹的人群散去,天香楼重新回到正常的运作轨迹。时近正午,来往的客人渐渐多起来,天香楼座无虚席,已经客满。

楼下突然想起了争吵的声音,有人在高声地争论。耶律光向陈辉使个眼色,陈辉会意,他清清嗓子,叫道:“天下第一名捕柳老爷子,这里已经客满,不如上来和我们坐一席喝一杯。”

楼梯口窜上一人来,三大五粗的身材,满脸的胡须根根直立,左眼眼角一颗豆大的黑痣,可不就是“天下第一名捕”柳神刀。

“格老子的,原来是你们两个小娃子在这里喝酒。你怎么知道是我来了?难道我老爷子轻功又退步了。”

陈辉狡猾地挤挤眼睛:“老爷子的轻功天下无双,不过你要想人家认不出来,就要改改你那火暴脾气,隔两条街都能听到你跟伙计在吵架。”

柳神刀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:“小娃儿真聪明,来,给我老爷子倒酒。”

耶律光给柳神刀倒上酒,问道:“柳前辈怎么到大理了。”

柳神刀一拍桌子:“我在追大宋朝最狡猾的家伙。”

陈辉笑笑:“大宋朝最狡猾的家伙,除了绍兴时的秦长脚,还不知道哪位能享受这个名号。”

耶律光沉吟半晌:“前辈说的是‘飞天老鼠’胡飞飞。”

“格老子的,可不是那家伙,在蜀中跟你们分手后,我就盯上他了,这家伙在锦官城一夜连盗十五家大户,却在我眼皮底下溜走了。我找到他的踪迹追了下去,追到大理,突然追丢了,我查了近一个月,毫无头绪。呸,说这丢人的事干吗。”柳神刀重重吐了口唾沫。

陈辉摇头道:“这家伙,消失了两年,又跳出来做案子了,还记得当年这家伙在临安府夜盗皇宫,窃走了道君皇帝的书画两端,侍卫竟然混然不知。可谓神乎奇技。”

柳神刀“哼”了一声:“你似乎对他颇为欣赏。”

陈辉笑道:“柳老爷子放心吧,我们兄弟俩既然碰见您了,总不能袖手旁观,一定帮你找找那家伙的踪迹。”

“这两句话还中听,那就拜托了,有消息就通知我老爷子。”柳神刀喝干了酒,拱拱手就下楼而去。

两人酒足饭饱,离了天香楼。

“大理那么大,想找一个狡猾的飞贼谈何容易,柳老爷子倒是给我们兄弟俩出了道难题。”陈辉摇头苦笑

耶律光简短地回答:“此人只要还在大理,必会做案。”

陈辉打了个响指:“没错,我们找个落脚之处等待消息。依我看最好的地方莫过于大理城的龙腾镖局,他们消息灵通,城中有风吹草动,我们应该能很快知道。龙腾镖局的狄青龙总镖头和师傅有旧,我们礼节上也该去拜会下他。”

龙腾镖局位于大理的闹市区,门楣上“龙腾镖局”四字写得宛若游龙,遒劲有力,隐隐暗藏剑法,一看就知道是出自那位名震天南的总镖头之手。陈辉和耶律光通报了名姓,少顷,里面传来一声爽朗的大笑,一名粗豪汉子从里面迎了出来。此人身形长大,右臂上刺着一条张牙舞爪的虬龙,颇为显眼。此人便是以“十三龙爪”和“游龙剑法”闻名的龙腾镖局总镖头狄青龙,当年曾在走镖之时,一爪废掉了意图劫镖的“黑狼”李季的两只招子,黑狼在黑道上小有名气,以心狠手辣闻名,狄青龙数招之内将他制服,因而得以名声大噪。

“两位贤侄远道而来,请到上房奉茶。”狄青龙的好客和直爽也是江湖上有名的。

三人刚刚落座,一名镖局的趟子手慌慌张张而来,看到狄青龙在待客,欲言又止,只瞪着眼睛看陈辉和耶律光两人。狄青龙早瞧见了,喝道:“有啥事快说!”

趟子手战战兢兢地回道:“那批黄金……黄金……又……”

狄青龙把茶杯往桌上一顿,茶水四溅:“叫你们多派人手看住那间屋子,竟然还会丢了!你们都是在干什么吃的?”

趟子手站到一旁战栗不已。

陈辉好奇心起,问道:“黄金是什么回事?”

一旁站着的副镖头说道:“前段时间有个富商,带来了五万两黄金,要我们运到临安,因为数量太大,我们人手不足,恐怕路上出事,因此暂时存放在镖局的仓库中,此事本来只有镖局上下知道,不知怎么回事,近两日来每天少了一部分。总镖头今天加派了人手,但还是每天少一部分。”

陈辉和耶律光迅速对视了一眼,两人心中都明白,这很可能就是他们要找的人的踪迹。

陈辉站起来说道;“总镖头能否带我们去看看那间仓库。或许能找到破案的蛛丝马迹。”

仓库位于镖局的后院,是一座小屋子,仓库里存放着几口沉重的箱子,箱子里就是那五万两黄金,屋子没有窗户,只有一扇进出的小门,可以说是一间完全的密室。门口总是守着两个镖师,可以说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

两个守门的镖师表示,这一整天,没有一个人进过屋子,而且,他们一刻也没有懈怠地盯着。

狄青龙为了防飞贼,还在屋顶上安排了两个人,这两个人也说没有看到任何人到屋顶上,屋上的瓦片也没有翻动的痕迹。

然而,黄金,就是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,每天消失了一部分。

难道这批黄金学会了隐遁之术?

耶律光仔细检视着地面,没有发现脚印的痕迹,如果有人偷黄金,那他一定非常小心,走之前把所有的痕迹都给抹掉了。

陈辉摇头道:“看来没什么痕迹可寻,不过我们还有一个没办法中的办法。”

狄青龙急切地问;“什么办法?”

陈辉说道:“守株待兔。这起黄金缺少的时间是什么时候?”

狄青龙想了想:“大约是每天下午的未时,这个时间街上人来人往,光天化日之下如果有飞贼白闯做案,哼,这个人实在是胆大包天。守株待兔我们也想过,加派人手守了一天,连苍蝇都没飞进去一只。”

陈辉笑了笑:“那是因为守的地方不对,总镖头你只想着这个房间密不透风,但房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,一无所知,应该守在房间里面盯着黄金,才能知道黄金是怎么少的。”

狄青龙恍然大悟;“这点我怎么没想到。哈哈,百密一疏,惭愧惭愧。”

次日,午时。

陈辉,耶律光和狄青龙三人守在小屋中。

时值六月,大理虽然四季如春,但这密不透风的小屋子里也热得很,三人的脸上很快渗出了点点汗珠。

狄青龙坐立难安,强忍着不发出一点声音,陈辉悠闲着看着箱子,手在膝上轻叩着节拍,耶律光闭着眼睛,靠在墙角一语不发,似乎睡着一般。

太阳渐渐偏离了正中。

突然,耶律光睁开眼,对着陈辉和狄青龙做出一个禁声的手势。他是练暗器的,听声辨位的功夫出神入化,听觉较一般人灵敏

少顷,果然出现一声细微的“喀啦”声,还有人的窃窃私语之声。这些声音很小,在屋子外自然是听不见的。

地上的一块石板突然起了一条小缝,一道锐利的目光从缝隙里射出来,突然一声惊呼,地板“啪”一声合上了,性急的狄青龙早就跃了上去,只听“嗤”一声,狄青龙的手上只留下一片衣角。地板已经恢复原状。三人抠了半天也抠不出来。

看来对方考虑得很仔细,在地道里把这块用做出口的石板加了锁,狄青龙气得跳脚大骂:“好好的飞贼,去学会盗墓贼的行当,干出这种不要脸的勾当。”

耶律光立刻跪了下来,轻叩地板,仔细聆听。陈辉跟在他后面,两人用声音摸索着地道的走势。很快,两人出了屋,地道似乎延伸到屋子后面,直到后院,又越过后院的墙延伸而去。

陈辉问道:“后院墙后是什么人家?”

狄青龙回答:“那是一件酒坊。”

陈辉点头道:“这就是了。总镖头放心,这些丢失的黄金包在晚辈身上。”

狄青龙一脸的疑惑:“要不要叫人来把地道挖开?”

陈辉摇头道:“不用不用,这地风水好,千万不要胡乱动土。”

日渐西斜。

龙腾镖局隔壁的刘伶酒坊生意开始好起来。

门口很老套地挂着两副随处可见的对联:“醉里乾坤大,壶中日月长”。

酒坊只卖酒,这里的酒浓香扑鼻,有道是“酒香不怕巷子深。”所以,一到傍晚,好作长夜之饮的酒徒纷至沓来,沽上几两酒,再去天香楼叫上几盘好菜佐酒,打发漫漫长夜。

酒坊里坐着一个伙计,一双眼睛锐利地打量着来往的客人,这伙计长着两撇颇有个性的八字胡,嘴角微微抽动的时候,两撇胡须就好象触须一样抖动,他打酒的动作敏捷而迅速,手脚长而灵便,好象一只触觉灵敏的老鼠。

酒坊掌柜坐在街边,挺着肥硕的肚子慵懒地打着瞌睡。这人,赫然就是前几天在天香楼癫痫发作的那个胖子。

陈辉和耶律光一瞥之下就认出了这个掌柜。

掌柜正睡眼惺忪,突然眼睛一亮,似乎是认出了眼前的两人,正是在天香楼见过面的两人,他挺着大肚子站了起来,笑脸相迎:“两位需要点什么?”

酒坊里的伙计快速地瞄了两人一眼,脸上闪过一丝神色,但立刻平静下来,做出视若不见的样子。

陈辉淡淡一笑,先跟掌柜寒暄起来:“身体如何?还去看那个胡庸医吗?”

掌柜惭愧一笑:“昨日见到两位以后,今日就去和那庸医结清了帐,断了联系。这个庸医是那位伙计介绍的,他所荐非人,着实惭愧。”

陈辉笑笑:“开给你的药还是要吃。有好酒吗?”

掌柜立刻吩咐伙计打上一旋酒来,陈辉嗅了一嗅,摇头道:“不好。这酒启封已有数个时辰,酒香已散。”

掌柜肥肥的脸笑开了花:“恩人是行家。也罢,新启一坛让恩人尝尝。”

陈辉笑道:“在下能否看下掌柜的酒窖?”

掌柜连连点头:“有何不可!请!请!”

伙计突然说道:“酒窖里有点乱,待小的下去收拾下。”

陈辉“嘿嘿”一笑:“不必了。不过就是选一坛酒而已。”他伸出手闪电般地在伙计的肩头一按,伙计立刻被按在座位上。

酒窖里弥漫着一股醉人的酒香。由于是在地下,所以长年保持着凉爽的温度。

陈辉拿起酒勺子,对着一个酒坛敲了几下,“咚咚”有声,陈辉似乎意犹未尽,对着其他几坛酒也敲了起来,然后指着其中一坛说:“掌柜的,我要这坛。”

掌柜笑着说:“这可不行,这是几天前有人订下了。指明要的。”

“哦?还有哪几坛是被订下的?”

掌柜一一指出:“这坛,这坛,还有这坛,上面贴着标签的全是。”

耶律光拿过酒勺,“咚咚”敲了几下,突然猛一下敲落,“啪”一声,酒坛被敲碎,里面“哗啦”一声掉下几条闪闪发亮的金条,里面的酒已经不翼而飞。

掌柜吓得面如土色:“这是什么回事?为什么酒会变成金子?”

“我也想知道是为什么。”酒窖口传来一声大笑,柳神刀出现在酒窖之中。

“格老子的,你小子的点穴手法还真是怪怪的,我老爷子鼓搞了半天没解开那獐头鼠目的小子的穴道。”柳神刀对着陈辉就发起了脾气。原来陈辉刚才将那伙计按回座位的时候,出手如飞地点住了他的要穴,这家伙只能坐在那里,有腿难奔。

陈辉得意洋洋:“我师父教会的点穴手法,还真没人能解。那家伙就是胡飞飞,没错吧,我们叫你来,就一定能把人交给你。”

柳神刀“哈哈”一笑:“那就麻烦你把胡飞飞这家伙的穴道拍开,我好把这龟儿子带走,你总不至于叫我老爷子背着他回去吧。格老子的,这家伙竟然跑这里当酒坊伙计,还偷金条,真是奇哉怪也。”

三人从酒窖出来,陈辉一拍胡飞飞的肩膀,那家伙的老鼠眼转了两下,突然“嗖”地一声,跑出了酒坊,穿过小巷的人群,一转眼闪上了屋顶。柳神刀拍腿大骂:“格老子的,又逃。”他拔腿就跟在胡飞飞后面,两人一个是神偷,一个是神捕,轻功都已臻化境,一前一后,谁都不逊于谁。

耶律光眼疾手快,一跃跳出了酒坊,跟在后面,一扬手,前面的胡飞飞一个趔趄,掉了下来。

柳神刀一个箭步窜上去,拿出索子把这个大胆的小偷捆住。

“柳老爷子,不好意思了,光想着给他解穴,一时忘记了这小子轻功不错,没想到跑那么快。”陈辉“嘻嘻”笑着给柳神刀道歉。

“还好,我这条老寒腿我还能跑动跑动,要不是耶律小娃儿用石头打中他的腿,还真要追上一阵子。”柳神刀抹了一把汗,“现在该告诉我,你们是怎么找到这小子的。”

“哎,这还得谢谢狄青龙狄总镖头,这批黄金就是他的。”

“就是龙腾镖局的狄青龙?”

“正是,胡飞飞这家伙倒是我见过的最胆大包天的贼。狄总镖头收了一笔黄金的镖,有五万两,因为人手不足,一直放在镖局,派人把守,胡飞飞不知道怎么打听到了这个消息,这家伙聪明异常,利用了镖局旁的一家酒坊。”

柳神刀摇了摇头“我看不出酒坊和偷东西有什么关联。”

陈辉“嘿嘿”一笑:“一般的飞贼,飞檐走壁,窜房入户。胡飞飞这家伙别出心裁。酒坊有个很重要的地方,就是地下的酒窖,他就是从酒窖里打个地洞钻到隔壁的镖局里偷黄金,因为黄金太多,他只好一次一次地去偷。”

“格老子的,这家伙真会想,有掌柜盯着,他竟然也光天化日之下挖个地道去隔壁。难道掌柜的是同伙?”

“要让老板不盯着他,就要想个办法,正好掌柜的身子不好,有病,就找个同伙做医生,借口给掌柜的针灸,每天让掌柜离开几个时辰,就这段时间,他可以公开挖地道偷黄金。”

“这鬼点子,也就这小子能想出来。”

“偷到的黄金,他就藏在酒坛里,过几天就让同伙借口买酒,把黄金连酒坛子带走,神不知鬼不觉。你看这小子,天天爬地道,膝上一片破损。”

胡飞飞用他那锐利的眼睛盯着陈辉和耶律光喃喃自语:“你们,不是人,是鬼,是鬼。”

柳神刀“哈哈”大笑,在胡飞飞脑门上一拍:“走吧,跟我去,给你安排一间舒适的上房,不过我必须小心找人看着你,免得你明天挖地道跑了。好好的飞贼,竟然学会了盗墓贼的本事,哈哈!”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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